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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懸泉漢簡(伍)》校讀札記九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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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首發)《懸泉漢簡(伍)》,2025年中西書局出版,實屬幸事!懸泉置漢簡從1993年開始釋文,到2025年已經是卅多年,釋讀的技術手段和工具書越來越多,高清的圖版以及方便的檢索係統,爲簡牘釋文提供諸多便利。作爲懸泉置漢簡早期的釋讀成員之一,一直關注懸泉置漢簡整理與研究的進展。粗粗翻檢之後,將偶得札記九則,述列於後。妥否,請大家指正。
簡1 〼□長遂□丞過塞 □□嗇夫慶 ⅡT0214②:582[1]
本簡左、上殘,字迹殘泐,現有釋文“長□□丞□□”,感覺文字類似西北漢簡常見官名+人名,長名“遂□”,常見者有“遂成”與“遂昌”。
懸泉置漢簡有廄嗇夫張遂成(ⅡT0214S:5)、官使奴李遂成(ⅡT0211②:16),定漢里趙遂成(ⅡT0113③:42),而“長遂”二字并現者是懸泉置漢簡中著名的“永光五年失亡傳信册”,其中後附的縣吏名有“冥安長遂昌 丞光”(ⅡT0216②:875)。[2]“遂”後未釋字作“
”形,考虑到左残,此字的下部可能是三点,而三点则是“昌”字。字书有“
”形,[3]即釋文作可釋作“昌”字。
“長遂昌丞”不就是“冥安長遂昌丞”嗎?“長”前一字是不是“安”字?此字僅剩尾字,釋作“安”字亦可。
簡2 〼神爵四年正月丙寅朔己卯敦煌大守快長史孟 ⅡT0214②:583
本簡上、下、左殘,紀年時間完整,官文書。“長史孟”在已有的懸泉置漢簡中,并没有發現神爵四年存在長史孟者。[4] “長史孟”是不是有問題?現有釋讀的“長史”圖版作“
”形,以本簡字體大小和間距應該是一個字。以辭例“神爵四年”檢索懸泉置漢簡,可得比較完整的簡文有二,其文是:
神爵四年正月丙寅朔壬辰敦煌大守快庫丞何兼行丞事告領縣泉置史光寫移書到驗問審
如倚相言爲逐責遣吏將禹詣府毋留如律令 A
/掾舒國卒史壽書佐光給事佐赦之 B ⅡT0215③:3AB
神爵四年六月癸巳朔甲寅敦煌大守快庫丞何兼行丞事謂縣廣至
東烏澤亭長安世案縣置見器少前遣小府佐廣成將徒復作作□ A
掾舒國守屬敞廣利助府佐廣意 B ⅠT0309③:86AB
所得二簡一個是神爵四年正月,一個是神爵四年六月,紀年時間之後出現的官名+人名都是“敦煌大守快庫丞何兼行丞事”,并不是“長史”一職。且前簡“壬辰”(27日)與我們所要檢討的簡“己卯”(14日)間距12天。以後二簡,可證現有釋讀的“長史孟”不能成立,而應釋作“庫丞”。
即我們判斷“長史”是一個字,是合理的。只是此字形比較怪異,易誤導所致。“孟”也應該釋作“丞”字。這是根據眾多簡牘資料的相關辭例校讀簡文的一個例子。
簡3 即日送謁使者 君東到魚離置病中欬〼 ⅡT0214②:596
本簡下殘,在懸泉置漢簡中屬於馬匹生病的證明文書。記録一匹馬因何生病,或者説在幹完某事後生病。一是馬匹管理的需要,還有漢代馬匹使用者對馬匹有用後保辜三日的規定。[5]
“使者”與“君”之間的空白,是“謁使者”的姓氏漏書。而漢簡中常見的是“謁者”,并不是“謁使者”。“謁使者”疑爲“謁者”之誤。如:
五鳳二年十一月己卯朔丁亥侍謁者光持節使下敦煌大守承書從事今敦煌大守書言今年地動如詔書 ⅡT0115③:77
傳殺馬輒以書言徑詣門下廼二月丁未謁者郭君乘縣泉置傳馬一
匹騂牡齒九歲高五尺九寸左驂到遮要置卒病盡三月戊申死 ⅠT0210①:57+81+ⅡT0111②+28+ⅠT0210①:82+84[6]
縣泉置三月旦見傳馬卌六匹 ==
其一匹迺二月丁未送謁者郭君西到遮要置病中盡三月戊申
死今見傳馬卌五匹 ⅡT0112③:127
本簡字迹淺淡,“君□到”2003年定稿作“元君到”,新釋文作“君□到”妥,但未釋字“□”何解?
魚離置屬漢代廣至縣,位在懸泉置與廣至置之間,懸泉置東側,若懸泉置馬匹則是東到魚離置。其中原本的“東”字,早年作“君”字,新釋文存疑未釋。現有圖版此字作“
”形,上部不是“十”形,下部亦不與“東”吻合。此字應釋作“再”字。
本簡的“置”字作“
”形,感覺更像“還”字。“置”字字書第652頁收“
”“
”“
”形“罒”部比較大。“還”字在字書第825—826頁,或作“
”“
”“
”“
” 形,“罒”部較小而“還”字橫筆凸顯,按照字形釋作“還”字更合理。
辭例判斷,懸泉置漢簡或作“還病中”,或作“置病中”。出現的語境不一樣。“置病中”前引送“謁者郭君”二簡,實爲一事,均言一匹馬有病。“還病中”,本簡之外,還有:
還病中涕出飲食不盡度馬醫同診治久刺射豉藥不能偷日益ⅠT0110①:2
〼廼九月甲寅送大行使者還病中涕出飲食不盡度馬醫奴偃
〼之 ⅠT0110①:3
〼罷都護軍候順 還病中馬醫診治不能偷即日死謹與石等 ⅠT0210①:11
齒七歲高五尺八寸迺九月丙子送都護長史還病中涕出飲食不盡度醫診治不能偷盡丁酉 ⅡT0215②:45+ⅡT0215③:226
“還病中”,旨在説明病因;“置病中”,重在病而不及病因。
簡4.〼□傳車四乘蓋二送客馬驚犇
〼□□府請易敢言之 ⅡT0215③:75
本簡上殘,懸泉置上報文書。文書言有傳車四乘和車蓋二,因送客馬匹受驚狂奔(而破損),希望大守府調換,以備迎來送往之用。
本簡上端簡體隙裂,字迹殘泐。筆者初步判斷“請易”爲“調易”,因爲懸泉置漢簡確有“調易”一詞。如:
神爵二年三月丙午朔甲戌敦煌大守快長史布施丞德謂縣郡庫大守行縣閱傳車被具多
敝□爲調易□□□書到遣吏迎受輸敝被具郡庫相與校計如律令 A
掾堅來守屬敞給事令史廣意佐富昌 B ⅠT0309③:236AB
府調易敢言之〼 ⅡT0214③:119
此二簡,圖版確爲“調易”,但是通過懸泉置漢簡詞例梳理,簡ⅡT0215③:75 “請易”是正確的,只是根據詞例檢索的結果,發現左行首起的兩個未釋字“□□”可以補釋“關書”。具體詞例典型的是簡ⅡT0113④:54—61,文字比較多,現僅録貼近辭例。[7]
甘露元年五月乙丑朔癸未縣泉置丞 敢言之謹移傳車三乘送客所折
傷蓋蒙不可用唯廷關書府請易謁報敢言之 ⅡT0113④:57A
甘露元年閏月乙未朔甲寅縣泉置丞 敢言之謹遣傳舍假佐 敢言之
通持折傷傳車三乘蓋四□唯廷關書府請易敢言之 ⅡT0113④:61
二簡“關書”之“關”字是判斷“請易”與“調易”的關鍵,因語境差異,二者是明顯不同的。簡ⅡT0113④:54—61是懸泉置給效穀縣的報告書,希望效穀縣再上文太守府請示調易,用語是“唯廷關書府請易”。“廷”即效穀縣廷,府即太守府。簡4之“關”殘筆作“
”形,是“關”字“
”右側形體。即簡4左行首起字應釋作“關”字,“關”字確定再以辭例與文義,“關”下未釋之字無疑是“書”字。
“關書府請易”是懸泉置給縣廷效穀縣的文書,簡4與前引簡ⅡT0113④:54—61均屬此類;而簡ⅠT0309③:236,則是太守府下發的調易文書,縣派吏迎取新車之時將幣舊車返還。此簡亦見漢代傳車管理制度與新舊更換的程序和方式。
此爲資料豐富、檢索方便之後,懸泉置漢簡釋讀可以解決的問題一類。
簡5.〼□禾候長張譚怒謂奉親曰㥿惕不勞求驢使徒成廣莒奉親廿後二日 ⅡT0215③:120
本簡上殘,官文書,除“勞”字釋讀外,文義不便理解。“勞”字作“
”形,釋“勞”與字形不合。釋作“勞”不妥。2003年釋文定稿作“另”字,唯字書無“另”字。[8]而現有字形“别”居延漢簡作“
”“
”形,[9]如果刪去右側“刂”部,恰如本簡釋作“勞”字者“
”形近。此字疑爲“别”字訛體,可隸作“别”字。疑是用驢勞作而不得,遇“㥿惕”之人,只等一驢,不别求它驢使用,致延誤失期。
“首起”未釋字,上殘,在懸泉置漢簡中釋作“宜”字,亦可。懸泉置漢簡中有宜禾都尉、宜禾候官,亦有宜禾候長。如:
入糒百三帣帣三石爲三百九石 甘露四年七月丙午朔甲戌宜禾候長羲受宜禾屬望 ⅡT0215④:24
簡6.傳馬一匹騂句牡左剽齒五歲高五尺九寸 名曰騂路 □□ 九月辛丑詣敦煌置 ⅡT0215③:166
本簡完整,上半段是傳馬名籍,下半段記傳馬使用狀況。下半段二次書,字迹淺淡,字體漫漶。最先引起筆者註意的是其中“敦煌置”,在懸泉置漢簡中這是第一簡明確記録“敦煌置”的。我們説敦煌郡有九置,其中之一是敦煌置,但還没有單獨出現的“敦煌置”,都是與其它置一起出現可以視作存在敦煌置的簡文。如:敦煌廄嗇夫比較常見,經常與它置發生關係。前者如:
〼□敢言之敦煌龍勒廣至冥安淵泉遣吏御送使者出 ⅠT0205②:15
永光四年閏月丙子朔壬辰縣泉廄嗇夫奉光敢言之龍勒敦煌遮要魚離置 ⅠT0116②:48
甘露二年五月庚戌大守屬壽移冥安廣至效穀敦煌使者程□〼
出用牛車十兩王一人賜妻一人王大子二人使者十八人皆食孰□〼
一人柱縣泉置敦煌柱遮要毋令使者到不辦毋忽如律令 〼 ⅡT0114④:382
類似懸泉廄的敦煌廄,如:
出粟三石 建始五年正月庚申縣泉廄佐霸付敦煌廄佐宋昌以食迎都護柱馬 (左齒) ⅠT0110②:34
入粟二石六斗 有傳 鴻嘉四年十一月戊戌佐博受敦煌廄嗇夫襃 □□ ⅡT0111①:23
出粟八斗 永始三年二月辛亥嗇夫敞付敦煌廄佐薛音 ⅡT0115①:58
發現本簡釋文存在疑問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中間兩個“□”所代表的未釋字。此字尾筆比較長,上面的字形類“死”字。“死”字尾筆比較誇張,作“
”形,字書第464頁“死”形有“
”“
”。所以簡ⅡT0215③:166中間未釋字應補作“死”字。
以釋文“辛丑”找“敦煌置”位置,發現現有的圖版“敦”字是看不到的,所謂的“煌”字作“
”形,左部近“亻”部,類“佐”而不是“煌”字。所謂的“置”,目前的圖版不敢苟同,缺結束的尾筆。此字早年曾作“廄”字,怕存疑較妥。
簡7 〼……□□□□□□□郡中 甘露二年十二月丙辰朔己卯敦煌大守千秋謂淵泉 ⅡT0215③:198
本簡左、右殘,傳文書。甘露二年(前52年)敦煌太守千秋簽發的傳文書,派某人在郡中置辦某事。類似的傳文書如:
敦煌大守□守卒史捐之趣軍食郡中
以令爲駕一封軺傳
甘露四年九月乙巳朔□□敦煌□□□□□
□□□□□□以次爲駕當舍傳舍從者如律令 ⅡT0114③:456
敦煌長史奉憙行大守事使守屬李得意輒軍食郡中
□□□
甘露三年八月壬子朔戊寅
敦煌長史奉憙行大守事 ⅡT0114④:297
敦煌大守遣守屬唐宮明收蕉郡中
以令爲駕二封軺傳 ·六月甲寅過東
鳳元年六月戊子朔甲寅敦煌大守常樂丞賢
謂敦煌以次爲駕當舍傳舍如律令 ⅠT0309③:252
以上三簡是與簡ⅡT0215③:198格式類同的傳文書,文書格式都是上、下分欄,且前二簡都是甘露年間“趣軍食郡中”,恰可以爲ⅡT0215③:198的文書內容提供參考。即“郡中”之前未釋讀的字可能與“趣軍食”有關。
兩個未釋字的第一個作“
”形,右殘,與“趣”字左部形同,應釋作“趣”字;第二字作“
”形,殘筆與“軍”字形合,可釋作“軍”字。
“趣軍”之上是人名,人名之字不明,姓氏作“
”形,可釋作“殷”字。
“趣軍”也就是“趣軍食”之漏書“食”字所致,屬於傳文書抄件不規範。ⅡT0215③:198與簡ⅡT0114③:456、ⅡT0114④:297三簡都是“趣軍食”,時間在甘露年間,應該與甘露年間破羌將軍辛武賢準備用兵烏孫有關。破羌將軍辛武賢雖屯兵敦煌,但從此開始的五年國家級水利工程大運河——海廉渠的修建,[10]無疑也需要大量的軍糧。將三簡放在一起,簡ⅡT0114③:456傳文書下欄未釋讀的文字可以參考簡ⅡT0215③:198格式補釋。
ⅡT0114③:456上欄“守卒史”之上的未釋字,按照文義和ⅠT0309③:252辭例,應該是“遣”字。下欄以簡ⅡT0215③:198、ⅠT0309③:252“九月”之後是干支朔日,據《二十史朔閏表》應該是“乙巳朔”,“乙巳朔□□”無疑是“敦煌”。
簡8 〼游徼安樂□□□遮要縣泉置嗇夫弘等寫移書到
〼不得□詣□□□效穀卅日以書言毋□□□ ⅡT0215③:221
本簡上殘,官文書,現有文書內容屬於效穀縣下發公文書。字迹漫漶,現有“遮”字上未釋字作“
”形,字迹較爲清晰,應釋作“鄉”字。以“鄉遮要”檢索懸泉置漢簡,簡文有:
十月丁酉效穀守丞敦煌左尉忠謂安樂魚離鄉遮要縣泉置寫移〼
都吏當臨受毋失期如律令 / 掾宗嗇夫輔佐□〼 ⅡT0216②:618
再依據現有的簡文辭例審視現有的圖版“鄉”之上的未釋字無疑是“魚離”二字。漢代效穀縣有安樂鄉、魚離鄉,連同其下的遮要置、懸泉置,可以判斷此簡是效穀縣下發給縣東南部的所轄機構文書,未及效穀縣西鄉。[11]嗇夫弘是懸泉置機構著名的嗇夫,其任職時間在元康到神爵年間。甘露、初元年間又兩度出現名弘的嗇夫,與前面的嗇夫弘應該不是一個人。[12]“弘”在漢代是一個比較常見的單字人名,居延漢簡的令史弘日本學者森鹿三曾有專述。[13]
簡9 〼安定官俾□□長丞刺史 ⅡT0215③:287
本簡上殘,字迹漫漶,墨色淺淡。以現有釋文文義不詳。“安定官”“長丞刺史”是不是安定郡?圖版“官”字作“
”形,左下左側短筆,字形與首起安定之“安”字形同。即“官”字應釋作“安”字。《漢書·地理志》安定郡有安俾縣,恰與簡牘文字吻合。[14]則“官”字無疑是“安”字誤釋。安俾縣,周振鶴編著《漢書地理志匯釋》作今地無考,[15]汪受寬《讀懂漢代涼州刺史部》作甘肅省鎮原縣三岔鎮。大致相當平涼市北部、寧夏固原南部。[16]
“長”字上未釋字作“
”形,可釋作“西”字。則其上未釋字“
”爲“以”字。即本簡的釋文是“〼安定安俾以西長丞刺史”,作爲指令性文書亦與某一政策有關。
以上凡九例,所及簡牘釋文校讀多以圖版字形爲據,以簡牘辭例爲輔,足見簡牘資料豐富與高清圖版對懸泉置漢簡釋文改進的幫助。倉促爲之,不得一二,僅供會議交流使用。
* 原文收入2025年11月重慶“第六届簡帛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1] 此類簡號均出自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編《懸泉漢簡(壹—伍)》,中西書局,2019、2020、2023、2024、2025年。簡號省略發掘年度“90”與敦煌懸泉置“DX”,以簡號可以檢索到圖版,具體頁碼毋贅。簡文用“縣泉”,行文用“懸泉”。爲方便簡文理解,今補充斷簡符號“〼”。下同。
[2] 簡ⅡT0216②:875等,新見張官鑫、朱亦文《懸泉漢簡<使者稱縣置謹敬莊事書>册書復原》,簡帛網2025年10月7日。
[3] 陳建貢、徐敏:《簡牘帛書字典》,上海書畫出版社,1991年第392页。行文簡稱“字書”。
[4] 張俊民:《敦煌郡長史人名編年與其他》,收入其著《懸泉漢簡 社會與制度》,甘肅文化出版社,2021年第42—76頁。
[5] 懸泉置漢簡ⅡT0115③:80。
[6] 本簡綴合由姚磊完成,綴合可從。參見姚磊《<懸泉漢簡(貳)>綴合札記(十六)》,簡帛網2021年12月7日。
[7] 懸泉置漢簡簡ⅡT0113④:54—61,原始編號是ⅡT0113③:54—61,紙本書的圖版可證。簡號變異的原因不明,簡號變更會依照紙本書的簡號在庫房找不到實物。
[8] 段玉裁:《説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陳建貢、徐敏:《簡牘帛書字典》,上海書畫出版社,1991年。二書未收録。
[9] 陳建貢、徐敏:《簡牘帛書字典》,第92頁。
[10] 張俊民:《漢代西域漕運之渠“海廉渠”再議》,《簡牘學研究》第7輯,2018 年第74-86頁。
[11] 張俊民:《西漢效穀縣基層組織“鄉”的幾個問題》,《魯東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2013年第1期,收入其著《懸泉漢簡 社會與制度》,第127—137頁。
[12] 張俊民:《懸泉漢簡所見“置嗇夫”人名綜述》,收入其著《敦煌懸泉置出土文書研究》,甘肅教育出版社,2015年第184—233頁。
[13] [日]森鹿三著、姜鎮慶譯:《關於令史弘的文書》,收入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戰國秦漢史研究室編《簡牘研究譯叢》第1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3年第21—38頁。
[14] 班固:《漢書》,中華書局,2013年第1615頁。
[15] 譚其驤主編:《正史地理志匯釋叢刊》之《漢書地理志匯釋》,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367頁。
[16] 中國甘肅網·隴原史話,https://story.gscn.com.cn/system/2021/07/15/012614505.shtml。
(編者按:本文收稿時間爲2026年3月26日2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