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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易泉

清華五《殷高宗問於三壽》初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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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 17:15 | 顯示全部樓層
補正第20樓關於“監A莫淦”的意見

監A莫淦,疑讀爲“監 A(美)莫(慕)淦(歆)”,楚簡从“B ”的字習用爲“美”, 《說文》“廞”讀若歆。


“監”意為觀,《詩•大雅•皇矣》:“監觀四方,求民之莫。”“慕”意為思慕、嚮往。《管子•正世》:“故其位齊也,不慕古,不留今,與時變,與俗化。”《新书•制不定》:“故德布而天下有慕志。”“歆”意為欣羨,與“慕”義近。《詩•大雅•皇矣》:“帝謂文王 ,無然畔援,無然歆羨。”“歆”、“羨”義近連用,“歆”表示喜歡、愛慕、嚮往某物的心態。《爾雅•釋詁上》:“廞,興也。”郝懿行《義疏》:“廞者,歆之叚音也。《說文》廞讀若歆。歆本訓神食氣,因而引伸為喜。《楚語》云‘楚必歆之’,韋昭注:‘歆猶貪也。’貪與喜義近。”中古文獻中常見“歆慕”的說法,如《新唐書•文藝傳中•李適》:“帝有所感即賦詩,學士皆屬和。當時人所歆慕。”可供參考。
“四方勸教,監 A(美)莫(慕)淦(歆)”意為四方勸勉於教化,觀此美(樂)而心生嚮往。

A

A

B

B
發表於 2015-5-1 17:29 | 顯示全部樓層
關於簡17“A義和樂,非褱(懷)于愖”的一點不成熟意見,拋磚引玉

A(楚簡常用作“關”,元部見母)疑讀爲“婉”(元部影母)。A 从“串”聲,上古“串”聲、“元”聲的字可通,“元”聲、“夗”聲的字可通。 “婉”在先秦典籍中形容樂的例子見《左傳》襄公二十九年:“爲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險而易行,以德輔此,則明主也。’”

“義”疑讀爲“娥”,美好貌。【此說有一個疑問,即先秦秦漢典籍中“娥”一般僅用來形容美女。不過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讀法,姑且提出,以俟高明。】
“ A(婉)義(娥)和樂”大概是形容音樂婉轉美好,聽者和樂。

“ A(婉)義(娥)和樂,非褱(懷)于愖(湛)”或許與《詩•小雅•常棣》“兄弟既翕,和樂且湛”有關聯,但是意思和後者相反。“非”或可解為不。懷,思。“懷于湛”與《韓非子•五蠹》“懷於義”(
“且民者,固服於勢,寡能懷於義”)是同類的說法。“非褱(懷)于愖(湛)”可能是說不思沉溺。

A

A
發表於 2015-5-2 17:22 | 顯示全部樓層
引用第25楼蚊首于2015-04-12 20:28发表的  :
下文又有“共枉思[攸/土]”,疑讀為“恭(或供)往思修”,修,長、遠之謂,指將來,句謂敬(或奉)往思來,正符於“寺名曰智”。

此說較爲有理,但“[/]”似當讀作,《詩經》中常與並言,如《詩·邶風·終風》:莫往莫來,悠悠我思。《邶風·雄雉》:瞻彼日月,悠悠我思。《秦風·渭陽》:我送舅氏,悠悠我思。
發表於 2015-5-3 21:07 | 顯示全部樓層
引用第63楼ee于2015-04-21 09:34发表的 :
參徐學炳先生在簡帛網上所發的《北大秦簡〈魯久次問數于陳起〉補釋》,《魯久次問數于陳起》“ 規矩水繩”、“水繩規矩之所折斷,非數無以折之”,他認爲水”與“準”可以通假,應該是正確的。由此可見《殷高宗問於三壽》簡16“揆中水衡”的“水”亦直接應讀爲“凖”。

馬王堆帛書《老子》乙本卷前古佚書《經法·四度》42下:“規之內曰員(圓),柜(矩)之內曰【方,縣】之下曰正,水之(引者按:原整理者注已指出此下脫一字)曰平。”據以上討論來看,此句的“水”似亦可讀爲“準”。
發表於 2015-5-4 10:28 | 顯示全部樓層
【10-11】:[矢/往]=(惶惶)先反。
————————————
“[矢/往]”字下之“=”非重文符號,乃合文符號,當讀為“枉矢”。
發表於 2015-5-4 11:09 | 顯示全部樓層
引用第3楼奈我何于2015-04-10 11:05发表的  :
郭永秉先生文章中還曾指出,睡虎地秦簡《爲吏之道》11號簡伍欄有从山、頃聲的“[山頃]”字,用作傾覆之傾,辭例爲“彼邦之[山頃]””。
按,此字似釋爲見於《說文》的“阜頃”字,不過是將其形旁“阜”替換爲義近的形旁“山”而已。“阜”與“山”作爲義近的形旁可以通用⑳。在戰國文字中也見有從“阜”旁之字贅加“山”旁之例,如“陽”字等(21)。若將現有的諸字形嚴格對應,則清華簡中(其實戰國璽印《古璽彙編》0418“王~”、3850“公孫~”、施謝捷先生博士論文所收的所謂“西宮山”諸璽印早就出現過此字形,不過是由於沒有辭例限制導致沒認出來而已)此字究竟當是哪個字符不證自明。

依先生所论,倒“山”似是“𨻺”之初文,与“屰“同意。正“山”在此字中是类化偏旁,在其他字中则是正倒无别。至于单独出现的这个字,似乎还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一定都是“𨻺”字。
發表於 2015-5-4 12:13 | 顯示全部樓層
簡23-24:彭且(祖)曰:於(嗚)呼!我[均/田]晨共[茲/才] 九厇(宅),[見+垔]夏之歸商,方曼于茖,甬(用)[屮/月]卲(昭)句(后)成湯,弋(代)傑(桀)【23】尃(敷)又下方。

  “我”之後的文字,整理報告讀爲“我 [均/田](寅)晨共(降)[茲/才] (在)九厇(宅),[見+垔](診)夏之歸商,方曼(般)于茖(路),甬(用)[屮/月](孽)卲(昭)句(后)成湯,弋(代)傑(桀)【23】尃(敷)又(佑)下方”,云:“我,頃刻間,亦可作俄。九宅,或指周天之八方加中央九個方位。診,視也。般,行也。孽讀爲艾,相也。。”

  馬楠、程浩、周飛、王逸清:共讀爲“供”,才讀爲“茲”,厇讀爲“度”,訓爲標準。指代上文九種標準。(清華大學出土文獻讀書會:《清華簡第五冊整理報告補正》,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網站,201548)  “才”讀爲“茲”、“厇”讀爲“度”可從。不過,“共”當讀爲“恭”。

  今按:所謂“ [均/田]”字(見下圖1 )與簡17“[土+旬]”( 見下圖2)字是同一個字,楚簡中“田”旁、“日”旁極易相混。那麼,這個字實際上也是“[土+旬]”字。
  “
[均/田] /[土+旬]”(真部)當讀作“惇”(文部端母)。《史記•平準書》:“自天子不能具鈞駟。”《索隱》:“漢書作‘醇駟’。”  “[土+旬]”、“鈞”同从“匀”聲,“惇”、“醇”同从“[亯/羊]”聲。
  “晨”(文部禪母)當讀爲“慎”(真部禪母)。上古“辰”聲、“真”聲的字可通。  
  先秦秦漢文獻中有“惇”、“慎”並言之例,如《荀子•君子》:“節者,死生此者也;忠者,惇慎此者也。” 《漢書•敘傳第七十下》:“博山惇慎,受莽之疚。”
  “我[土+旬](惇)晨(慎)共(恭) [茲/才](茲)九厇(宅)”,意為我敦厚謹慎、恭奉這九種法度。

圖1,[均/田]

圖1,[均/田]

圖2,簡17“[土+旬]”

圖2,簡17“[土+旬]”
發表於 2015-5-4 16:43 | 顯示全部樓層

Re:回 4楼(暮四郎) 的帖子

引用第7楼kaven于2015-04-10 11:33发表的 回 4楼(暮四郎) 的帖子 :
四郎兄高見。前面海天先生所引郭永秉先生文《釋清華簡中倒山形的“覆”字》(【清華簡與《詩經》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香港浸會大學,2013 年 11 月 1 日—3 日。又《中國文字》新39期)亦解“非”為“彼”。如圖:

从上下文可以看出,简8“夫险非矛及干”意思相当于“夫险莫险于矛及干”,则本篇之“非”当作本字解,是岂非之义。《大禹谟》:”
可爱非君
,可畏非人。”旧题孔安国传:“人以君为命,故可爱;君失道,人叛之,故可畏。”可参刘淇《助字辨略》。
[tr][td]
因此,整个“非”字句都得重新解释。这里的“厌”字需要再研究。
發表於 2015-5-4 17:12 | 顯示全部樓層

回 77楼(lht) 的帖子

L兄,鄙意以為“非”讀爲“彼”並無不通。“吾聞夫險非(彼)矛﨤(及)干”中,“非(彼)”是指示代詞,此句直譯為:我聽說險的東西是那矛和干。

“非”表示“豈非”之義,似乎是在問句中,如《大禹谟》“可愛非君”、“可畏非民”都是問句。其實,
《大禹谟》這兩句中的“非”,並不一定要像劉淇所說的那樣解為“豈非”,解為普通的否定詞也可以講通(譯為現代漢語是:有哪一點愛不是針對君呢?有哪一點畏懼不是針對民呢?這麼繞彎子的反問句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愛君、畏民)。如果一定要將這兩句中的“非”理解爲“豈非”,那麼這兩句就應當看作“何愛?非君乎?何畏?非民乎?”的省略。

若將此處“非”解為豈非,放在“厭非壯,亞(惡)非”、“厭非平,亞(惡)非”、“厭非富,亞(惡)非亡(無)飤”中,似難講通。
發表於 2015-5-4 17:59 | 顯示全部樓層
簡23:彭且(祖)曰:於(嗚)呼!我[均/田]<[土+旬]>(惇)晨(慎)共(恭)[茲/才](茲)九厇(度),[見+垔]夏之歸商,方曼于茖(路),甬(用)[屮/月](艾)卲(昭)句(后)成湯,……

“曼”疑讀爲“勉”,上古“曼”聲、“免”聲的字常相通。 “曼(勉)于茖(路)”謂在路勤勉,與下文“用艾昭后成湯”文義一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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